“没找找王家?”符岁想了想,问道。
王家不是挺爱给冯家擦屁股吗?也不知王家看中了冯妃什么?就算冯家一家子脑子蠢好拿捏,王家也需要个能为他们传递内廷消息的人,可也不至于这么不讲究吧?
冯满从刑部回来当日就派人联系王博昌。“自然找过。”只是谈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符岁以前也尝试过在王博昌身边安个钉子,可王博昌自从被踢出相位后愈发疑神疑鬼,每每谈事从不许任何人在身边,连他自己的夫人靠近都不行。
长柄塑花的琉璃匙在碗中胡乱搅着,撞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符岁实在想不通薛光庭拖着冯家究竟要做什么,莫非他手中还有后招?
“冯家就没人去打探一下薛光庭?”从薛光庭回京,符岁的人就盯上了他。沈思明现在住的那座宅子旁边的门户无人居住,符岁借兰娘的名义租下来,留了人日夜监守。
提起这件事,秦安眼中多了些玩味:“冯家派人去过两次,都是晚上悄悄去的。”
悄悄去?符岁心中好笑,这是去做贼的,还是去杀人的?
“第一次似乎没得手。薛光庭睡得晚,监守的人说他房间的灯丑末才熄,偶有几次一直亮到白日。也是不巧,冯家的人第一次去就遇上薛光庭一晚没睡。”
符岁虽然没见到薛光庭,不过下面的人说他似乎更清瘦了些。真是不要命,夜以继日恪勤匪懈虽是为官之德,可人也不能靠一口仙气儿活着。这么熬,别没把要扳的人扳倒,自己先倒了。
“第二次就更巧了。”秦安尾音轻翘,别有意味,“刚进巷子,就遇上了越将军。冯家的人见被人撞见匆匆就跑了,还被越山岭撵了一段。咱们的人怕被越山岭发现,没敢追出去看。不过冯家的人似乎没被抓住,不知躲在何处,天亮就灰溜溜回冯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