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岁早早就差人去过越府,告知周夫人重阳之时借越山岭一用。
周夫人自端午后再未听闻有关郡主的消息,忽得得知此讯,正是满腹疑惑无处消解。可是也容不得她揣测,她近日亦是忙碌得很。郑家约了她一起重阳登高,陶公处也有了消息。周夫人一边操心越泠泠的亲事,一边忙着为沈思明准备束脩和给郑家的谢礼。
沈思明知晓后也是十分惊喜。可惜薛光庭不知做何去了一直未归,他只能将这个好消息分享于刘姓贡生,急急收拾了书箱笔墨,九月初七那日便去陶公处读书了。
初九日一早,越山岭就等在郡主府外。
郡主府昨天派人来与他说了符岁今日游玩之处,本意是要他自行前去。但是越山岭想着节日人多,出行只怕不便,况且虽然他不想承认,可他确实也想早一点见到符岁。
外面的人来跟符岁通报越山岭在府外时,屋里刚刚摆上早膳。
符岁松松挽着头发,随意披一件家常衫子,探头看了眼刻漏。时间还早,她慢慢搅动着杏仁粥,刚要往口中送,突然叫起代灵。
“我新做的那条樱粉的裙子可熨过了?”
代灵正在挽珠帘,闻言扭头说:“刚送来就熨好了,如今挂在衣房。”
“去取来,我今日穿那件。”
等符岁吃过饭梳好发穿好衣,越山岭已经在府外等了小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