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的雨水哗啦啦下,抗旱的政令一条条传。
符岁扳着指头等,既没有收到越山岭的印章,也没有听说有关流官制的事情,先迎来了许久未见的乔真真。
符岁一天一天地给乔真真算究竟有多久没见过,算来算去发现好像上个月刚见过。也不知是生病的缘故还是最近天气欠佳,符岁竟有点恍惚。
乔真真说的话更是让符岁心情复杂。
“王令淑定亲了?是许了哪一家。”王家对符岁千防万防,连带乔真真都不太能知道王家的事情。王令淑定亲的消息还是乔真真从郑自在处听说后又来说给符岁听,至于郑自在从何得知她就不知晓了。
“是陶公。”
能被称一声“公”的数不胜数,市井小民见面偶尔还互称一句“张公”“李公”。
符岁眨着眼睛看乔真真。
乔真真有些惊奇地问:“你不知道陶允中陶公吗?”
符岁继续眨着眼睛看乔真真。
乔真真只好把陶允中的身份跟符岁说一遍。这陶允中乃是当世大儒,自幼精学五经,只是不曾入仕为官,只效孔圣之志著书立传专求诸野,朝中许多官员都曾是他门下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