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散朝几位坚决反对流官制的官员尚不肯离去,圣人留下三省相公继续议事。
“格老子的,这朝上得也太憋屈了。”右卫将军孟琰还没出宫门就开始抱怨。
他也是制科出身,甚至他题名的都不是军武科而是吏治科,在军中混了几年,说话竟比大头兵还粗。
越山岭和孟琰以及右卫将军呼延贺一同向长乐门走去,将鱼符交给监门卫检验。李镡落后几步跟在三人后面。
“你们说说这群文官是不是吃太饱没事干,什么破事也要参一参。毁伤斯文那些也就算了,竟然弹劾老子粗鄙?老子也是榜上有名的,他凭什么说我粗鄙。”
呼延贺冲孟琰使眼色,示意他小点声。
长乐门内外尽是刚下朝的官员,有几个官员听见这边声音,转头看来。孟琰收声小声嘟哝:“本来就是脑袋别裤腰带上,还里外不是人。”
呼延贺伸手捅孟琰一下,让他别再说了。
越山岭回头看李镡,他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低头出神。
阿兀思吉地勤察一出宫门就骑马扬长而去。左卫和右卫不在同一处,呼延贺和孟琰在宫门处与越山岭道别,牵起各自的马分道而行。
越山岭和李镡则一前一后向左卫屯所走去。待到卫所门口,李镡冲越山岭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缩进他的公房中。
越山岭深吸口气,打起精神,这才迈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