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装水的盆子已经在廊下放了一天,符岁借着月光,把针轻轻放到自己的盆中。
铁制的细针没有沉底,而是横漂在水面上。几人一起去看针落下的影子。影子随着针一起在水中打着旋,飘飘忽忽,怎么看都是一条线。
五颗小脑袋齐刷刷凑上去。“怎么看不见了。”代灵使劲睁大眼睛往盆中瞧。
叩云抬头瞧一眼天色,
又看一眼紧挨在一起的几人,笑着说:“挡光啦。”
几人忙退开一点,盆中果然又浮现出针影。
飞晴仔细看了又看,这才不确定地说:“怎么瞧着,像是一条线呢?”
代灵附和道:“我瞧着也像。”
“呀,”弈虹低呼,“这样郡主岂不是没得巧?”
符岁歪着头沿着盆子转,怎么转也是一条线,指着盆子争辩:“依我看是这投针之法不准,我怎么可能不巧?”
“对,不准,说不定是水晒得不好。”代灵是符岁的小应声虫,听符岁这样说,她重重点头,面色严肃,煞有介事地作出评判。
“你们也投投,看看到底准不准。”符岁催着代灵几人去投针。
叩云捏一枚针小心地横放在水面上。针轻轻晃动几下,并没有浸入水中,虚虚浮在面上,水底的影子却不是一条,而是一浓一淡两道影子交叉。
“哎呀,叩云出针花了呢。”飞晴蹲下来扒着盆子边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