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段鉷病逝,段家几个孩子都不成器,靠着祖荫过日子,段玉婉则一直养在上仙大长公主身边,虽同姓段,段家人却不肯相认,也从不往来。
上仙大长公主之放浪不堪,身为表亲都略有所知,那些自持高洁的世家更是避之不及。不管段玉婉生父是谁,她宗室出女的身份是实打实的,钱家连段玉婉都请,当真是扔下世家的体面不要也要彰显自己的诚意。
张澄云其实也很想知道符岁犯了什么错,可是这话叫段云婉问了,她就只能装作毫无兴趣地岔开话题:“今日你能出来,看来是抄完了。”
符岁强颜欢笑:“差不多算是吧。”
郑自在心下了然,原来那日郡主是在抄书。有圣人的禁令,郡主自然不能在端午出游,那些谣言便不攻自破。
萧姝儿则是想到今日的游戏:“幸而郡主抄完了书,不然这投壶的魁首岂不让与他人?”
“对啊。”张澄云一拍手,立刻道,“我要与永安一起。”
符岁不知她们在说什么,郑自在忙为符岁三人解惑:“是六娘的主意,今日我等各自分队,作三轮比拼,分别是藏钩、投壶和诗文。若哪队赢了,便从这满园榴树中挑一棵,今年这棵树所结石榴尽归赢家。”
比诗文郑自在、乔真真、高先英棋逢对手,钱家姊妹也不可小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是投壶在座各位中符岁若称第二,无人能称第一。
郑自在看着几人争抢要与符岁同队,打趣道:“这样可不行,郡主出手岂不是一点悬念没有。”
没有悬念好过去比诗文丢人,符岁一口咬死比投壶,谁劝都不松口。
“我看不如抽签好了,能不能与郡主一队就各凭手气。”小五娘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