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围猎后七王子不知抽什么风,三天两头往郡王府跑。
西平郡王听不得“库勒”两个字,七王子次次吃闭门羹,好不容易进门一次,不过三言两语就被客客气气地“送”出来。
端午这日一大早七王子来敲郡王府的门,说要带盐山县主出门游玩。西平郡王忍无可忍,把七王子暴揍一顿。
等到傍晚时分,盐山在郡王府东侧的小花园中看花草,正吩咐两个婆子把几盆怕西晒的花挪到阴凉地方去,墙头上忽然蹿出个人来。
“哎呀”,先看见墙头有人的婆子吓得抱着花盆跌坐在地上。
盐山身边的侍女将盐山往身后一挡就要高声喊人来,还是盐山认出来人,及时制止。
“七王子?”盐山半惊半疑。
七王子看见盐山很是欣喜,骑在墙上跟盐山打招呼:“这么巧,原来你住在这边。”
盐山哭笑不得,此处的游廊花厅四面大敞,怎么看都不是住人的地方,也就七王子会把所有有门有顶的建筑都当作屋舍。
“七王子为何在此,郡王府的正门在南面。”
七王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西平郡王派人守着门,不许我进。”说着从胸前摘下一个包裹,作势欲扔,“我有东西给你,你快接着。”
“什么?”还未等盐山反应过来,七王子已经将手中的包裹抛过来。盐山慌忙接住,刚要抬头询问,却见七王子留下一句“我走了”,就直接从墙头跳下去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