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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危其君 麦和当康 1035 字 2个月前

越山岭腹内酒意翻涌,熏得他口干舌燥。他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拿起一枚五毒饼放入口中。

香甜的莲子馅混着舌根处泛起的涩意,有细微的钝痛从小指传来,滚烫地烙在骨头里。

吃完饭,越山岭陪着符岁沿街道慢慢走着消食。有人设了场子赌射粉团,瞧着热闹,符岁便也凑上去。

几张长案蜿蜒排列,案上间隔着用木盘盛着点着红点的粉团。最远处用细线吊着一枚粉团,那是今日头彩。两三张特质的小弓挂在铁钩上,供射戏者取用。

一名女子正在尝试。那女子不太会用弓,只凭着感觉拉弦搭箭,几次出箭都歪歪斜斜落在脚下。四周有人起哄,女子捂着脸放下弓,躲到同伴身后,又推着同伴去射。与她同行的女子也不善使弓,试了几次,最远的一箭勉强掉在案几上。

又有几名男子站出来。粉团滑软,箭头圆钝,有几箭落在粉团上却滑向一边,不算射中。

一男子叫嚷着实在难射,旁边人刚刚射中一个,将箭上粉团取下,在那叫嚷的男子眼前好一通显摆,气得那男子哇哇大叫要去抢他粉团。

符岁看着有趣,见那男子最终也没能射到粉团,直呼“可惜”。

“这些小弓不同于寻常弓箭,弦松箭轻,若弓术不够娴熟便只能撞运气,他确实运气差些。”

耳边传来越山岭的声音,符岁有些诧异地转头看他,见那男人一脸严肃正经,像排兵布将一般认真分析那男子落败的原因,符岁忍不住掩唇咯咯笑起来。

越山岭投来疑惑的目光,但见符岁笑得更欢。

“看那些围观的人们,有哪位是缺这一口粉团的?这里比的可不是射箭本领,不过是猎射风月罢了。”说罢符岁问越山岭:“将军弓马娴熟,可能射风月?”

越山岭不懂,射粉团作戏是端午常见的玩乐,符岁为何称其为风月事。不等越山岭询问,符岁便已分开人群走到案前,取了弓准备一试。

这种特质小弓与寻常弓不同,弓弦松驰张力不足,加上轻飘飘的箭和竹制箭头,莫说射粉团这种软物,就算射靶也不见得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