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符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越山岭打开油纸兜子,迫不及待伸手去拿。
“呀。”符岁猛地抽回手,指尖现出通红。那饼子是刚出炉的,夏季热气不显,符岁不留神挨了烫。
越山岭听见符岁呼痛,不及多想就抓住符岁的手查看,见只是有些发红,并无大碍才放下心。
他正要叮嘱符岁两句,一抬眼撞见符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噙着藏不住的笑意。越山岭耳后微热,若无其事地松开符岁的手,只低头沉默地将纸兜开大些,好让热气尽快散去。
“将军害我受伤,可得赔礼才行。”符岁毫不客气地给越山岭定罪。“我饿了,不如将军就请我用午膳吧。”
临近晌午,符岁确实有些饿。
抛开一切不说,越山岭也认为自己负有照顾晋王遗孤的责任,符岁想吃饭,他哪里会不应:“郡主想吃什么?”
“不知道,走走看吧。”
刚走两步越山岭就察觉有人跟在身后,他借着与人错身的机会观察几次,发觉这人跟踪水平很差,不像是受过训练。在第三次借机观察那人时,越山岭看见一名郡主府的护卫已悄无声息贴到那人背后。
符岁对此一无所知,只顾兴致勃勃地左右看两侧商家。
“今日可有新鲜,保准叫爷欢喜。”路边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正在揽客,身后堂中有丝竹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