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死得有多快,肃帝就有多恐惧,晋王死得有多惨,肃帝就有多颤栗。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他需要一个人替他将权利从世家手里抢回来。
当日的兴奋与激动,今日回想起来都要放声大笑几声。他用了十三年一点一点将王家留在朝中的钉子拔除,终于到了决一死战的时候。
他反手挑起桌上一只茶杯,一道寒光划过,茶杯碎作两半,混合着血水与茶水滚落到地上。
皇帝持刀肃立,眼中燃烧着权欲和杀意。
现在轮到世家做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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笞三十若打实了能去半条命,符岁不能再为秦安求情,只能把消息散给睦王。
睦王听说秦安没当好差被圣人责罚心急如焚,惦念着秦安那一身好皮肉,羊脂玉一般,打坏了可惜,银子流水样的往内侍省送。果然三十荆条打下来臀腿虽青紫淤肿,并没有血肉横飞,亦不伤及内里。
徐阿盛亲自监刑,面对这放足了水分的打法,他干脆两眼一阖,权当看不见。
倒是睦王借着秦安被罚的机会旧事重提,想从符岁手中将秦安讨去,还巴巴地送来许多好伤药和补品,气得秦安把那些伤药砸得粉碎,痛诬丑诋得大骂睦王。符岁这个始作俑者生怕被连累,关起门焚膏继晷地假装奋笔疾书学习《忠孝》。
绩儿每写几个字就要叹一口气:“郡主,要不你自己也写点吧,五百遍我要写到什么时候去。”
颓丧了几日的符岁终于收拾好心情,将书阁里能找到的所有风月传奇全找出来,打算仔细观摩学习一番好将越山岭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