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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危其君 麦和当康 1079 字 3个月前

“我自己的主意。”

符岁没有丝毫犹豫,她必须要将“擅自”二字钉在自己身上,也只能将“擅自”二字钉在自己身上。

华丽的衣袍被剥去,皮肤和血肉被剥去,一幅骨架跪伏在地,勾着名为顺从的轮廓,再一次展示着她最坦诚的内里。

笃、笃、笃。

是皇帝在敲击扶手,缓慢而沉重。

坚硬的青砖硌得符岁双膝生疼,她垂首弯腰,尽力表现出恭敬顺从。

“秦安教唆的?”皇帝的声音轻飘飘的,羽毛一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寒气顺着膝盖向上涌,骨头中生出细如牛毛的冰刺,密密麻麻的刺痛爬满了四肢百骸。

符岁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黑漆漆的砖缝里:“不曾教唆。”

皇帝冷谈地说:“不必为罪人遮掩。”

符岁闻言按在地面上的手霎时绷紧,指尖因用力而苍白失血。她的脊背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不忿和悲怆在她胸腔中疯狂地冲撞,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不至于像质问。

“秦安何罪之有。”

那高高在上的光影中传来冷笑:“他纵你犯险就是罪过。”

符岁再也顾不得,她膝行上前,仰望着从苍松屏风前弥漫而来的沉重怒意,急切地分辩道:“虽有失职,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