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若无表示,那就照此结案吧。”
结案后两日,冯香儿的婢女只身来到郡主府,怕符岁不相信她,以冯香儿的一只刻着闺名的银镯子为证,邀符岁去满香楼一见。
符岁认识那名叫芽儿的婢女,也记得那只银镯子。
那镯子做工粗糙,成色也不够好,是冯妃初入宫时用自己的月钱为冯香儿买的。冯
香儿很宝贝这只镯子,常年不离身。后来是被其他贵女瞧见,嘲笑冯香儿连这种庄户里才戴的东西也戴出门,眼皮子浅给冯妃丢人,冯香儿这才不在人前戴这只镯子了。
符岁原是要回绝,犹豫许久还是答应了,她有些好奇冯香儿会说什么。
几日不见,冯香儿略显憔悴,眉宇间的哀愁丝毫不减美貌,反而更添一分风流姿态。
冯香儿见符岁来,也不多言,开门见山地说:“帖子的事,是我阿兄做的。”
符岁刚要坐下,屁股还没挨上椅子就听见冯香儿这句,要不是看冯香儿神情坚毅地仿若要上刑场,符岁都怀疑冯香儿是不是故意想闪她一下。
符岁稳稳坐上椅子,整理好裙裾,这才不冷不淡地回道:“跟我说做什么,你去跟京兆尹说呀。”
“我不会跟京兆尹说的,就算郡主将我绑去,我也绝不承认此事与冯家有关。”
冯香儿语气坚决,符岁也没指望靠冯香儿将冯家拖下水,那是她的父母兄弟,冯香儿再哭再闹,心里还是向着冯家的。
符岁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微抬,垂着眼看冯香儿:“你既不去告发,又何必寻我来此,莫不是特来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