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乔相公年纪大了,谁知道他还能活几天。没了乔相公,等乔家那些小辈出头还不知道要哪年。郑公绰身体康健无病无灾,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现在政事堂那几个可都是老家伙,说不定郑公绰以后还能再往上进一进。”
马郡君看着冯贤义为色痴迷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就知道贪恋模样好,娶妻样貌哪有家世重要。你先把郑家那个勾上手,她要是长得不得眼,你再挑喜欢的纳来就是了。”
冯贤义还是舍不得盐山:“盐山出身也不差,好歹是县主呢。”
渔阳伯听闻盐山貌美,摸着下巴咂摸着:“可惜了,她要是个寻常人家的,今晚就弄来也使得。要论娶妻,她除了食邑什么都没有,也不能给你弄个官当当。”渔阳伯心思一动,问冯贤义:“今儿永安也来了?她怎么样,长得可称心?”
冯贤义皱着眉头连连拒绝:“她再好看我也不要。阿耶你是没见她那几个婢女,哪里有当奴婢的样子,一个个鼻孔朝天的。她也一样,都不拿正眼瞧人。我可听说有些公主都敢把驸马踹下床,还不许驸马纳妾。我看那个永安也是一路货色,这种泼妇我才不要。”
马郡君今日算盘落空,还被符岁一个小辈甩脸子瞧,对符岁满腹怨言,听到冯贤义的话觉得对极,这种目无尊长的女子别想进冯家的门。
“叫香儿想法儿再叫郑家那个和乔家那个出来,咱再挑一挑。”
“你们休想!”冯香儿不知听到多少,猛地一推门闯进来,眼圈通红,满脸泪水。
她愤怒地盯着屋里三人,大吼道:“你们骗我,你们说若无京中贵女来,旁支表亲们会在背地里笑话我,我才拉下脸面去求她们,结果你们竟是存的这种心思!你们有没有为我想过,从今以后我就是京城最大的笑话,全京城的人都会笑我!”冯香儿声嘶力竭,涕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