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贤义只顾盯着符岁和盐山瞧:“这两位小娘子以前不曾见过,不知如何称呼?”
冯香儿站起身挡在冯贤义面前,既疑惑又恼怒:“阿兄怎么到这儿来了,快快出去。”
见冯贤义不动,冯香儿干脆伸手去推。
“香儿妹妹这是做什么,阿兄来寻你,你却要将阿兄赶出去。”那位问过符岁饮子口味的冯娘子起身来拉冯香儿。
冯香儿被扯得一趔趄,冯娘子趁机挤进冯贤义和冯香儿中间,指着符岁和盐山道:“这位是永安郡主,这位是盐山县主。”
冯贤义对永安郡主深受圣人宠爱有所耳闻,此时见符岁一脸冷漠,斜着眼看人,身后齐刷刷站着四个侍女,个个要吃人一般,看着就不好相与。相比之下盐山县主娇柔温顺,又不得圣人青眼,只需用点手段就能揽香入怀。床笫间一身细白皮肉柔若无骨任求任取,一张粉嫩小脸泪水盈盈楚楚可怜,定是别样动人。
冯贤义眯起眼睛,贪婪的目光在盐山身上舔舐:“原来是郡主和县主,在下冯贤义。郡主与县主初次来我府上,若我这妹妹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尽可与我说。”
冯贤义话未说完,冯香儿又冲上来,厉声喝道:“阿兄!母亲在寿福堂忙碌,阿兄今日还未给母亲拜寿吧,不如现在就去。”冯香儿碍于脸面不好跟冯贤义撕扯,只能变着法将他往外赶。
“母亲那里我早已去过,不用你操心。我特地来帮你的忙,你连茶水也不请我喝一盏吗?”冯贤义指着一个婢女让她搬一把椅子放在盐山旁边。
代灵她们目光不善地看向搬椅子的婢女,那婢女端着椅子进退两难。
符岁伸手一指冯娘子身旁的位置:“搬去那儿吧。”
那婢女看看冯贤义又看看冯香儿,不知该不该听符岁的。
冯香儿气得直喘气,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冯贤义,哪里还顾得上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