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刘娘子并无干系。”越山岭平淡地回答。
“若无干系,那日为何不入扶摇阁?”符岁借着醉意不依不饶,誓要问个究竟。
越山岭轻笑一声,反问道:“不是郡主将我当作那无礼之人,不许我进吗?”
“你自己不进倒怪起我,是嫌我扰了你与小娘子相会不成?想那刘娘子为将军寻死觅活竟换得将军一句并无干系,将军真是好绝情。”符岁向越山岭微微探身,痛心疾首地感慨着郎君薄幸。
越山岭余光瞥见符岁在马上不安分地模样,手中收紧几分,紧盯着前路,声音沉沉的:“郡主莫乱说,刘家是母亲故交,我与刘娘子确不相识。”
符岁总算弄明白是谁在乱点鸳鸯,含糊不清地咕哝着:“我说呢,怎么就跟主簿家的娘子扯到一起了。”
越山岭对那日符岁的出现也有些疑惑,趁着符岁酒醉借机探问:“如今京中还记得我的不多,郡主何处得知这些私密事?”
符岁也没想过要故意隐瞒,见越山岭问就和盘托出:“我不过是在青云台中撞见刘家娘子与一郎君互诉衷情,言语间提及将军罢。”说着戏谑地目光在越山岭身上打转:“为你寻死觅活可不是诳你,刘娘子说了,若要让她嫁与你这凶神恶煞,她就一条帕子吊死。”
越山岭连刘娘子什么样貌都不知,她既有心仪之人,越山岭也无意做那夺爱之举,至于刘娘子那些小女儿的傻话越山岭更不在意。只是符岁明明对她更熟悉的陈景阳客气疏离,却兴致勃勃探寻仅有几面之缘的自己的私事,越山岭便顺势问道:“我凶神恶煞,郡主缘何不惧?”
符岁回想起上元夜灯火掩映下的越山岭,一时有些愣神。
身下的马儿大概一路轻步慢跑地有些烦,新落下的步子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