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景阳离开,田乾佑就迫不及待凑到符岁面前小声问:“我今日午间去过你府上,他们说你跟阿乔一起出去玩了,怎么没见阿乔?”
“她回家了。”外面街鼓都停了,乔真真从不会到宵禁时辰还不归家。
“那就好。我寻着些大食来的小玩意儿,分作两份,你一份阿乔一份,都已经放在你府上。你帮我把阿乔那份给她。”
“你怎么不自己给她?”临海大长公主府离乔府比离九如里还近些,田乾佑舍近求远做什么?
若是能亲自给乔真真,田乾佑又何必托符岁:“她现在住在乔府,叔伯兄
弟一大家人,何况还有乔相在,我一个外男怎好给她送东西。”
符岁了然地点点头,想了想又觉事情不对:“你拉我上来就为说这个?”说着鄙夷地横田乾佑一眼:“我还以为你真是为了请我喝好酒呢。”
田乾佑一噎,立刻换上坚定的眼神并抬高了声音:“当然是为请你喝酒啦,其他都是次要的。”
他拿起只新杯子放在符岁面前,亲自倒满酒,颇为豪气地冲符岁嚷道:“随便喝,喝个水饱都行,不够哥哥再去给你偷。”
符岁懒得理会田乾佑偷偷在称呼上占便宜,眯着笑眼端起杯子抿一口。一线冰凉从口中滑进喉咙,口中慢慢泛起醇香甘冽之味,当真是好酒,田乾佑确实不曾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