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淑,你这样也怪没意思的。我听闻王氏女靠着你的才名身价都涨不少,你的族人收聘金收到手软,你就只能在这此端坐,连向外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吗?”
王令淑纵有不甘也不愿在符岁面前表露,反唇相讥道:“郡主若是太闲不如修修自己的德容言功,免得将来连嫁妆都没个去处。”
若不是为秦安小命着想,符岁是极恣睢无忌的,王令淑讥讽她名声差嫁不出去对她来说毫无伤害。
“这天下不改姓,我的事就不劳王氏操心。王娘子你也知道,我是不缺钱的,登我郡主府的门无需千万聘金,自然比不得王娘子身怀高才待价而沽。”
符岁起身笑盈盈地同王令淑告别,扔下王令淑一人面色铁青端坐屋中。
乔真真见符岁眉眼含笑地回来,便知她该是占了上风:“什么喜事?”
“王令淑真好玩,小爆竹一样一点就炸。”
乔真真有些无奈:“你又戳人痛处?”
符岁告冤:“我原来可没想戳。”她神神秘秘地问乔真真:“你猜王令淑来做什么的?”
乔真真怎会猜得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