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紧驱。”秦安准备的护卫随从果然派上用场,“把道清出来。”
程力武立马带人上前,将围堵在乔府门前的人群驱散开,八名护卫分别守在巷子两边,禁止闲杂人等靠近郡主车驾。
“把车停大门口。”还是郡主乘仪好用,符岁嘱咐程力武。自己这乘仪竟做一回乔家的门神,干脆同乔相要点租金,春闱前这乘仪就天天停乔府前换乔相个清静。
少了闹人的声音,乔府上下对符岁分外热情。
乔真真正在画画,她画工算不得上乘,只作打发时间的消遣。
“我本就无事,三副药下去全好了,还劳你跑这一趟。”乔真真搁下笔,将符岁迎进卧房,打发侍女去外头守着。
“总归我是个闲人,不跑这一遭也是在家里闲坐,不如来找你玩。”
“你来得巧,我这儿正有一桩集会,你可要去?”
乔真真参加的集会符岁可不敢随便答应,得先问问是什么。
“过几日花朝节,状元楼的东家做雅集。”
符岁一听雅集就头大,连连摇头:“我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那个诗社,我本就是去凑个热闹,结果那檀七非要我起个首句。我哪里会联诗,好不容易编出一句,在场之人碍着我的身份还得硬夸。我见檀七为了想点夸赞的词都急得抓耳挠腮。不去不去。”
“谁说不好,我看挺好,颇有野趣。”乔真真与符岁从小玩到大,最是袒护符岁。符岁的诗文看得乔相公长吁短叹,乔真真照样能品出三分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