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误会,我与刘娘子素不相识。不过娘子既言扶摇阁中女眷众多,某一粗莽汉子确实不宜入内,这便告辞。”
越山岭本欲直接离去,想了想还是添上一句:“廊上风大,娘子莫要贪凉。”
谁贪凉?要不是为了等他,她何苦在这里吹冷风。符岁知他揶揄自己,暗骂一句狗男人,伸手一指廊下:“下面的马球忒没意思,软绵绵不得趣。郎君形容英伟,何不下场一试。”
越山岭心中好笑,她倒是会使唤人,既如此偏不遂她意:“今日不巧,某尚有事,无暇于此。娘子自便。”
枉自己等他一遭,讨个利钱要他打场马球都不行,符岁看着越山岭离去的方向很是不忿,什么男人,冷冰冰的石头一般:“小气。”
越泠泠坐在车中,数次想掀开车帘问问打马在侧的越山岭,碍于侍女同在车中,只好压下心中疑惑。
越山岭将越泠泠送回越府,先去见周夫人。
“国子监主簿家学渊源,我一介武夫,粗野庸俗,实不堪相配,莫因此耽误刘娘子。”
周夫人只当今日相见不愉快,待越山岭走后忙去找越泠泠问询。
越泠泠也正满腹疑问,她今日差人去寻阿兄,结果却不见阿兄前来,后来又差人去,阿兄却说让她自去玩耍。她今日把刘君雅和主簿娘子见了个遍,阿兄反而一面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