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我是郡主身边的婢子,问她是否是青云台的人,又问她扶摇阁中可有人。她答她是越四姑娘身边的,扶摇阁中有几位郎君娘子正在吟诗作对。”
越泠泠刚到没多久,那侍女来去双手空空,十有八九是去寻人,符岁决定守株待兔。
越山岭甫一踏上连廊就见一年轻女子站在廊中扶着栏杆看廊下马球,并有两名侍女侍立在侧,他脚下逐渐迟疑。
符岁原本只是一赌,没想到还真守到兔子,一手略抬手指微动,叩云和代灵便退到五步外。
越山岭停住脚步,见那女子转过身,肤如凝脂,唇若点朱,是位含娇藏媚的美人。那一双水洗般的眼睛让越山岭感觉有些熟悉,待那女子盈盈一拜,口称“郎君万福”,越山岭终于记起正是上元节那名女子。
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巧遇,越山岭看向前方的扶摇阁,莫非她……
“郎君步履匆匆,要往何处?”符岁悄悄打量越山岭。
马车上遥遥一望只看得他今日换了身富贵衣裳,此时细看,一身衣袍自是精致得体,可腰间不曾配饰物香囊,反而挂两把刀子,别着一枚鱼形觽,只差挽弓携刀就能披挂上阵,全然没有风流公子的肆意闲适。
战场上的杀将倒是贴切,只是这凶神恶煞符岁的目光滑过男子浓而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唇角。不知他该是何等名声,这般容貌竟能落个凶神恶煞的评价。
连廊只有一处通向,眼前的女子却明知故问,越山岭摸不准她的意图。
符岁回头看一眼扶摇阁,装作恍然大悟般说道:“郎君可是要往扶摇阁去?”说罢摆出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扶摇阁中女眷众多,郎君可有相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