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款款走进厅中坐下,好奇地问道:“徐中官今日又是为何而来。”
次次来次次等,徐知义也没办过这么熬人的差事,总共来两次,这晋王府惯用的茶水饮食他都快摸明白了。
抱怨归抱怨,差事不能不办,他深吸口气打起精神,将太上皇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圣人说亲仁坊那处年久失修,住不得人,还请王妃另择住处。”
至于前面关于亲仁坊归属那句,太上皇没明说要提,徐知义就当自己等得太久忘记了。
晋王妃觉得自己没太听懂这句话,亲仁坊是空置多年不错,可是这些年也不是没人打扫,腐朽并不严重,只需稍加修缮就好,怎么就住不得人?
她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就说出来。
在宫里当差,习惯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的徐知义已许久未遇上这般缺心少肺的,他放慢语速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亲仁坊年久失修,王妃若要离府请另择住处。”
晋王妃看着面无表情的徐知义,在心里把这句话又多琢磨几下,恍然大悟道:“亲仁坊修缮期间我可以先暂住凌薇山别院,徐中官替我多谢圣人关怀,就不必为我另寻落脚之处了。”
徐知义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得不再问一次:“王妃真的不另择居所?”
晋王妃心里觉得徐知义啰嗦,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笑着说:“不必,我暂住凌薇山别庄就好。”
徐知义带着一肚子问题飘乎乎从倾云阁出来,正看见门口的秦安。
秦安上前迎几步,笑着招呼:“这般巧,若不是遇见,我还不知徐中官来府上,不知今日徐中官可方便,你我再手谈几局?”
徐知义连连摆手:“我还有差事,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