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月一转头,发现贺如故已经推开了门,超大水球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破碎后水溅了一地。
“我的天——”
几个也训练完了的学生一上来就看见了这场面,不由地睁大眼睛惊呼出声。
少年白色的校服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湿透了连身上的肌理都看得分明,水珠一串串从身上滑落,而后从裤脚滴下来汇入湿了一大片的地面上。
时间都仿佛静止了片刻,贺如故才将湿漉漉扒在脸上的气球皮撕了下来。
他一双漂亮的眼睛下一秒就火气直冒地盯准了虞韵。
而被他盯着的少年此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身。
本来虞韵看见赵宴月从窗户边走过时,他都准备好见证她变成落汤鸡的场面了,还觉得自己将时间掐得十分完美。
结果显而易见,赵宴月敏锐得可怕。
眼见计划泡汤,虞韵还来不及失望,谁能想到下一秒他的老对头就直接推开门成了落汤鸡,简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贺如故这辈子哪受过这气。
他也顾不上身上湿哒哒的衣服了,当场两眼冒火地冲过去,想要打死这个龟孙。
刚提着虞韵的领子把人拎起来,拳头都快碰到他欠揍的脸蛋,却被刚好过来上课的老人声色俱厉地喝止住。
“住手!”
单明序一进教室就看见贺如故朝虞韵挥拳,还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已经下意识先将人制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