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虫没有回话,一招一式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杀招,但下手并不轻,银白色的机甲很快就变得破破烂烂。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传到神经,赵宴月嘴巴上依旧没停:“猜错了吗?”
“那我再猜猜,是因为晶源里的能量在维持空间封锁的时候不能再用作其他用途吗,比如操控金属。”
王虫对正确答案并不吝啬答复,随手放出一道空间墙挡住了赵宴月的进攻,漠然回话道:“被你猜中了,然后呢。”
空间墙很快消失,王虫的利刃只逼驾驶舱而来,又被银白机甲以一个刁钻的身位躲过。
“没有然后,等死吧你。”
空间一解除封锁,联邦的战士们便朝虫族发起了猛攻,他们的心中早已经积攒了无边的愤怒。
但有王虫的指挥,s级虫族首次出现了互相合作的战斗场面,它们不再是各自为战一团散沙,打出了一加一等于三的效果。
即便没有空间封锁,下方重新打起来的虫族和联邦显然也已经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一边是飞速上涨的污染,一边是配合默契的虫族,双重压力下的联邦战士们几乎是在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而另一边,观众们只能看到赵宴月的机甲上出现了越来越多深深的口子,机甲的各个关节都变得扭曲。
王虫身上虽然也负了点伤,但相较之下堪称微不足道,能量一修复便平复如旧。
随着银白色机甲被轰的一声击落在地,已经七零八落的机甲也终于损失战斗能力,直接化作流光消散。
没有了赵宴月的干扰,封锁的空间重新降临,而赵宴月也双眼紧闭地躺在布满了鲜血的黏腻沙土上。
没有了机甲防护,在危险的战场上无异于是在生与死的界限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