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外围的阴影中,一个正在钻通风管道的学生停止了阴暗爬行。
微弱的红光映射在她沾满黑灰的脸上, 她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咬牙道:“怎么通风管道里也有红外射线网格!我都爬了一半了!这一定是故意的吧!”
通讯器里传来同伴的声音:“我这边也是, 警报系统明显比资料显示的升级了不少,市长肯定早有准备。”
“我这边巡逻犬的数量好多。”
“左边又来一队安保, 快趴下!”
“砰”地一声闷响,伴随着短促的惊呼,某个试图用钩锁从外墙翻越的学生触发了压力感应器。
从天而降的大网将他裹成了粽子, 很快就有黑衣安保无声地赶到现场。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蹲了下来,对闯入的不速之客一句话都没多问, 而是对着网里的学生比出了一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
“晚上好同学,你是今晚的第七个,市长让我告诉你, 你们兰柏林的潜伏水平菜得令人发笑。”
被网住的学生小发雷霆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兰柏林的?”
另一个在检查钩锁的安保头也不抬地接话:“是这样的, 我们市长是斯伦军校出身,他说斯伦的学生不会干这种事。”
府邸内, 慈善晚宴正进行到高潮,温文尔雅的市长刚发表完致辞下台, 和迎上来的宾客亲切寒暄, 举止得体, 风度翩翩。
任谁都想不出他背地里疯狂拉踩兰柏林。
偶尔有眼生的或目光闪烁的侍者宾客靠近他, 下一秒就被人巧妙地拦下, 最后听着“菜得很”的评价无能狂怒地跟着安保人员离开大厅。
秦烨穿着一套侍者礼服,手上端着放满空酒杯的托盘,一边认真负责地干活,一边眼神往市长的方向瞟。
“先生, 需要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