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生教?这是个什么教?邪教吗?”江茂茂脑袋发晕两眼发黑地开启三连问,“不会是要把我们切片了吧。”
听到他这么问, 赵宴月才想起纯生教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为了防止邪教的渗透,关于纯生教的信息在星网上都搜不到,大部分人都对此都没什么具体了解。
“大概就是一个执着于让所有人都当上净化师的教?”赵宴月简要概括了一下,然后下结论:“所以不会把你切片。”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江茂茂懵了,“那抓我们来不还是为了做实验,总不能是让我当净化师来了,这和把我切片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于他们以为你是净化师。”
“……”
江茂茂沉默良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什么草台班子邪教,怎么星网上说什么都信啊,这显得他们也太走投无路了。
赵宴月安慰道:“好了好了,马上就能走了,就一会儿的事。”
“唉……”江茂茂看着手上的手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没有,我在陈述事实,你顺着他们去就行。”
“小赵,你不对劲。”江茂茂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就在这时,观察室的门被推开,研究员对着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精瘦矮小的老头说道:“博士,人就在这。”
老头看起来六十岁上下,头发稀疏灰白,脸上皱纹深刻,目光直直地射向江茂茂,带着一种审视实验品一般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