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慈垂眸看回去,和她对视了一眼平淡道:“说明殿下上一次的救治效果很好。”
“那可不。”赵宴月轻哼一声坐进车里,吩咐好了目的地后,悬浮车也平稳启动,无声地汇入港口外的车流中。
车内的空间宽敞而舒适,赵宴月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开口询问:“易秋怎么样了?”
“被吸食的血肉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恢复,不会有后遗症。”
有他这个寄生虫族研究所里出来的专业人士开口,赵宴月也放下了心:“那就行。”
柏慈“嗯”了一声,而后想了想又打破了车内的安静:“易秋的工作会由我全面接手。”
“我知道。”赵宴月看了柏慈一眼,感觉他在没话找话,也随口回道:“让你来当保镖,大材小用了哈。”
柏慈沉默了片刻,在赵宴月以为这个话题都过去了之后才开口:“没有,是我自己申请的。”
“……嗯?”
柏慈分析了一下她这个语气词的意思,而后嗓音冷冷地保证:“殿下可以放心,易秋会的我都会。”
“喔。”赵宴月闻言扭过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奇怪,怎么感觉你比之前活泼开朗许多。”
“活泼开朗?”柏慈一怔,“我吗?”
他这个人确实从头到脚都很难看出活泼开朗。
赵宴月得出这个结论后,进一步进行客观并且严谨的陈述:“我的意思是相比较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