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被压到池壁上、被捏脸、还是被塞手指时,王虫身上都没有散发出任何愤怒或羞耻,只有纯粹的困惑和本能的适应。
这种宽容显然源于绝对的实力压制和认知鸿沟——人类的情感和尊严对它而言都毫无意义。
思绪发散间,指尖便被咬得一痛,赵宴月回过神,忍气吞声地加大了精神力的输送量。
直到精神海里的精神力只剩下浅浅一层摇摇欲坠的底子,赵宴月才抽回手。
指尖离开唇瓣的瞬间,一道冷淡的目光便如实质般钉在了她身上。
赵宴月:“……”
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看什么看?一次吸干下次吸什么?我已经一滴也没有了。”
王虫静静地凝视着她,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最后它重新沉入了那片散发着光晕的池水中,只留下水面几圈微漾的涟漪。
显然同意了这次进食到此为止。
赵宴月做了个深呼吸才压下不爽,手脚并用地从水池里爬了出去。
双脚脱离池水的刹那,黑红色的火焰从她脚底燃起瞬间席卷全身。
长发和衣摆在熊熊火焰中漂浮着,瞬间烘干了一身的水汽,只留下一团被火焰灼烧后的微热空气。
王虫不知何时又从水面悄然探出了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目光又一次落在她身上。
赵宴月盯了回去,然后十分自然地提出诉求:“我不喜欢青晶宫,我要住到蜂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