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现在立马回到天市星, 不然被吸点精神力无可避免, 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王安静地伏在水池边,视线锁定在她身上,并没有催促,将等待的行为进行得十分纯粹而专注。
因为目光中的非人感太强, 这种注视在赵宴月看来更像是猛兽在观察猎物进入陷阱的最佳距离。
等赵宴月像蜗牛一样挪到水池边时,水面甚至来不及泛起完整的涟漪,她的手腕就被一股冰冷的巨力钳住,眼前瞬间天旋地转。
“哗啦——!”
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将两人吞没,哗啦一声溅起一阵水花。
刺骨的水温和窒息感一起传来,等赵宴月刚挣扎着浮出水面,下一秒一根堪称莹白得流光溢彩的纤细触角就无声无息地探了过来。
赵宴月:“!”
明明之前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但现在赵宴月发现自己还建设得不到位。
虽然理智上知道用触角探进精神海也只是吸精神力,但总给人一种被吸了脑髓的恐怖感。
看见探过来的触角,赵宴月的大脑放弃了思考,下意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攥住了它。
“唔。” 一声轻微的几乎淹没在水声中的气音从王虫喉间逸出。
触角在赵宴月的掌心微微震颤了一下,微凉的奇异触感让她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