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上机甲的正常武器对虫族杀伤力为零哈,就是破铜烂铁怎么了。”
“你们真信楼主会机甲加装啊, 众所周不知,不是进了机甲工程系就是机甲工程师,大一新生现在课都没上几天。”
“我作证!机甲工程系大一的专业课偏向灵兽进化, 要想不挂科需要在一年时间内背完5厚的《灵植基础》, 现在还接触不到引力丝架构。”
“那机甲尖兵系大一还不教开机甲呢,不也有很多学生会开机甲。”
“不管了, 楼主新星杯组队吗,就算只会武器加装也行啊, 我真不想开着机甲赤手空拳的对上虫族……”
“服了, 兰柏林机甲工程系怎么才招这么点人,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哈。”
“请问才招这么点人是因为兰柏林不想招吗?”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去隔壁斯伦的机甲工程系抢人?”
“隔壁机甲工程系的水平没我们学校的专业, 现在要担心是隔壁的机甲尖兵来我们这抢人。”
赵宴月只是在给金属羽翼架构引力丝的间隙发帖感叹一下, 并没有关注后续。
光脑屏幕的蓝光映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她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脖颈又低下了头。
一片片金属羽翎在操作台上展开,反射出室内白炽灯冷色的灯光。
“这可比背《灵植基础》费劲多了。”赵宴月啧了一声,把引导棒当成笔握着精准点在羽翎的根部。
随着精神力缓缓流出, 像是给羽毛雕刻出用于支撑的中空羽轴般架构出了引力丝脉络。
羽翎内部的引力丝就像是有生命的藤蔓般顺着她划出的轨迹缓缓生长,由粗到细,最终在羽尖收束成一道几乎已经微不可见的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