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指了指跑道上的赵宴月,然后发现这个学生跑是跑了,就是动作慢得像树懒,跑步速度堪比已经半截身子入土的百岁老人。
林教官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她能做到的事你们做不到吗!回答!”
机甲工程系的新生们看向赵宴月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叛徒,稀稀拉拉拖长音回道:“做得到——”
“很好。”林教官并不在意他们勉强的姿态,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压迫感:“军事学院的学生每天早上都要集合跑四千米,你们系的学哥学姐也是这么过来的,如果接受不了现在就可以去申请转专业,去兰柏林其他的契约者学院,在这里没有人会惯着你们。”
一番软硬兼施——主要还是够硬的威胁下,机甲工程系的新生们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事。
他们纷纷丢盔弃甲放弃抵抗,又委屈又绝望地踏上了跑道。
等机甲工程系的新生都去跑步了,隔壁机甲尖兵系的教官踱步过来打趣道:“话说得这么重,我看你们系都有人差点要哭了。”
“随便哭。”林教官看着学生们离开的身影,声音硬得像石头:“都说了早跑早吃饭,拖来拖去浪费的是他们自己的时间。”
二十分钟过去,早已习惯了四千米晨跑的学长学姐们几乎全员离开了训练场,他们的训练服被汗水浸湿,勾肩搭背地去食堂愉快干饭。
训练场上剩下的人全是大一新生,跑得快的还剩三两圈,跑得慢的才跑了一半。
教官们站在跑道边,看见有人停下来走路就吹起哨子催促,像是在赶一群已经耕了十亩地的牛。
江茂茂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跑,跑着跑着看见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他眼睛一亮,使出吃奶的力气加快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