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稀薄的云层,在兰柏林军校上空洒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晕。
悬浮的全息投影校徽缓缓旋转,一对向上展翅的金属羽翼上每根羽翎都熠熠生辉, 折射出的太阳光都冷冽了几分。
校门前人潮涌动, 一台台飞行器和悬浮车碍于“仅允许五分钟以内停留”的标识牌刚放下乘客便又立马升空或驶离。
没有鸣笛没有滞留,跑的跑飞的飞, 各走各的道,看着十分训练有素。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要是换绿野城的司机, 在这种人流量下早就天上地下都堵车了。
“请新生按照指引前往登记处报道。”
对面斯伦军校冷冰冰的机械广播声传了过来,带着些许不近人情的指令意味。
声浪传播到马路中心的车道分界线时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 似乎是被某种装置屏蔽了似的忽然消音。
就好像以马路中心的双黄线为界,兰柏林和斯伦的地盘泾渭分明。
不少新生过斑马线时来回跨越那道分界线,惊奇地感受着两边截然不同的世界, 又被巡逻警卫员制止, 提醒着不要在马路上逗留。
刚下飞行器,赵宴月便挥挥手让易秋和侍卫官回去。
“小姐, 真的不用我陪你上学吗?”易秋站在飞行器旁眼巴巴地询问。
赵宴月眉毛一挑,双手抱胸有些不耐:“哪有上学还要人陪的。”
易秋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也知道多说无用, 只好妥协道:“那我每天来接你上下学。”
“不用, 我住校。”赵宴月说到这下巴一扬, 示意她看马路边不让长时间停留的标识牌:“快走吧, 遵守交通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