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
赵宴月看向天上驶来的飞行器,可有可无地点点头:“那你开始吧。”
男人看着她头顶翘着的几根头发,眸光隐晦,态度端正:“我不应该在殿下对我实施救助的时候试图攻击殿下,我对此深感抱歉。”
或许是他现在看着再正常不过,赵宴月看他也顺眼了许多,大度道:“毕竟你当时神志不清醒,我接受你的道歉。”
本以为他会顺势提出再次净化的事,或者说赵宴月以为他来道歉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但柏慈却什么都没说。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单纯来道歉的。
赵宴月本来都准备好了进行售后服务,见他什么都没提反倒有些不爽了,搞得好像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似的。
“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赵宴月唇角微勾,笑得十分恶劣又傲慢:“机会只有一次,这次不说以后都不用再说了。”
男人眸光微凝,长长的睫毛投射出一片阴影:“至少这一次,我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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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搁这和她装。
赵宴月起了一丝兴致,也将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冷不丁地说道:“我刚见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很有素质的模样。”
她看向柏慈,似在回忆般描述道:“你当时看我的目光里有点不满,又有点怨恨,可能还有一点委屈,你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