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被甩了一巴掌的男人伸手捂住了脸,不可置信又泫然欲泣地看向赵宴月:“你打我?你为什么打我?你说过要帮我处理的。”
她真是跟神经病讲不清楚。
赵宴月气不过又低骂一声,她站起身去拉病房的门,决定挑一个正常点的来净化,反正院里的患者多的是。
见到了就是有缘,刚才那个红毛也不错。
柏慈见她要走迈开脚步就要追,赵宴月伸手一甩,垫在圆桌下的小型地毯垫“嗤啦”一声燃起黑红的火焰。
易燃物和高温的碰撞下火焰瞬间高高窜起,像是一道火墙般隔绝了柏慈向前的步伐。
带了颈环还敢挑衅她这个尊贵的c级契约者。
真是好大的胆子。
柏慈察觉到她的态度突然变得冷硬,更重要的是自己似乎才是更弱的一方,他迟钝又缓慢地蹲了下来把自己缩成一团。
隔着不断升腾的黑红火焰,柏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赵宴月,眼睛里带着一点小动物般湿漉漉的祈求。
“那你帮我治治脑子好不好,我不会反抗的。”
可喜可贺,解决不了她终于知道解决自己了。
“现在知道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了?”赵宴月嗤笑一声:“活该,我管你去死。”
沉重的病房门啪的一声被打开,站在外面的邱院长见她出来询问道:“结束了吗,这么快?”
赵宴月眨了眨眼,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私密马赛院长酱,患者不是很配合,我不小心把屋子烧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