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吃早餐的时候就有些心神不定,今天更是连花都没去浇的老爷子, 贺江山也有些困惑。
“您是在担心贺如故吗?他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不是他的事。”贺老爷子回过神道。
他站起身在客厅来回踱步了一圈, 然后又看向贺江山问道:“你说我这精神方面是不是出问题了?”
“您的神智很清醒。”
“可是我最近没注□□神海稳定剂。”
“那您的神志也很清醒。”
可能是因为贺老爷子平日里干什么都气定神闲,如今只是稍微透漏出一些焦躁, 就能让人感受得很明显。
他已经不知不觉从贺江山眼前走过第二圈,贺江山思考着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想了想又按下了这个心思。
虽然老爷子今天格外焦躁, 但至少比以前那样生死看淡只等驾鹤西去好多了。
贺江山知道老爷子打算在下次发病的时候就结束一切,难过归难过, 但不管是他和贺如故都尊重老爷子的选择。
或者说最没有资格劝说老爷子继续撑下去的人就是他和贺如故。
时间一点点过去,贺江山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觉得医生该叫还是得叫。
老爷子有活力是好事, 但像个拧了发条的陀螺一样在客厅转来转去的转了一下午也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