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如故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脸上挂起了和封嘉荣同款的忧伤:“反正等比赛过后,我也没有驾驶机甲的机会了,就算驾驶不了也无所谓。”
赵宴月:“……”
还以为是个互相信任的tea,结果是都开摆了。
考虑到给贺如故留点隐私,赵宴月也没多问,三人瘫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比赛。
比赛第一阶段的参赛机甲只构建了主干脉络,正在对战的两个契约者驾驶的机甲一举一动都如同蹒跚老人。
虽然四肢都能动,但就像ppt似的一卡一卡的。
贺如故扯了扯赵宴月的头发问道:“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了。”
“那为什么?”
“不告诉你。”
赵宴月:“……你以为我很想知道吗?”
她唰地把自己的头发从贺如故的手里扯了回来。
看着艰难操控机甲的参赛选手,赵宴月不由感叹道:“好菜啊。”
贺如故立马警觉起来,威胁道:“等下午我上场的时候,你可不许背后蛐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