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唔。”
小五的爪子抓着赵宴月的腿脚,蓬松的大尾巴耷拉在地上,应得很虚。
赵宴月沉默片刻笑出了声。
完辣。
她拖着腿上的挂件走到休息椅上坐下,苦口婆心地教育道:“有只小狗前不久才说过要保护好我,是谁来着?”
“吱唔。”
“对,是你没错。”
赵宴月指了指蹲坐在训练场地上混时长的疾风兔,乱扣黑锅道:“那它刚刚凶我了怎么办?你是不是应该去给主人出出气?”
小五睁着湿漉漉的绿眼睛看了赵宴月一眼,然后又看了眼正坐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疾风兔。
挣扎片刻,终于还是对柔弱主人的保护欲占了上风,小五下定了某种决心,鼓起勇气迈开脚步朝疾风兔走去。
等走到距离疾风兔半米处,小五犹豫再三还是没能帮主人凶回去,而是对疾风兔发出了试图讲理的声音:“吱唔吱唔。”
疾风兔懒得理它,直接一个左勾拳朝小五的鼻头抓去,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它是来当陪练的,可不是来讲道理的。
小五一个仰头加后撤极限闪避了过去,同时尾巴毛都被吓得炸开,完全没想过这会变成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