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檬淡声反问:“不然还能靠什么去保证呢?你从不考虑现实因素吗?你活得太自我了。”
“保证?”赵宴月气道:“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所以愿意和你当朋友,这就是保证。”
孟檬觉得自己和她说不清,“你根本不懂,不在一个层次的朋友总是走着走着就散了,我以前的朋友……”
“你才不懂,你以前的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宴月不想听她的示范案例,她生气时的攻击性不亚于一头成年母狮:“就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被坚定地选择过,所以你才会畏畏缩缩瞻前顾后!”
她看向孟檬,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傲慢:“我愿意和你当朋友,这就是比所有保证都来得更切实际的东西。”
孟檬瞳孔一缩,率先移开了视线,早已根深固蒂的想法并没有因为赵宴月的几句话而改变,甚至内心生出一缕她也说不上来的焦躁,一时口不择言道:“你的意愿就这么崇高?这么纯洁?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吗?”
“当然。”赵宴月强调道:“只要你一直是你,我的意愿就不会改变。”
孟檬的思绪都要被她说乱了。
“我当然一直是我……不对,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才是根本没有经历过,才不知道这些客观的、现实的因素有多重要。”
赵宴月见掰扯不清楚,果断换了论点继续和她吵:“所以就因为怀疑以后做不成朋友,所以一开始就绝交,这就是你的逻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