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又沮丧起来,“可惜呀,朕给他留了一盘烂棋。”
“皇上,您别这么说。”陈忠莫名的有些心慌,他从梓云来的话里听出一阵伤感和悲凉。
他低着头,忍不住偷偷抬头去看这位东楚之主,只感觉他的背影被东楚压弯了,此时看着竟有些让人可怜。
“好了,你回去吧。”站在佛堂门口,梓云来远远的看着那泛着烛光的窗户,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
“皇上……”陈忠有些迟疑,梓云来又不可能在佛堂住一夜,为什么赶自己走呢?
他笑呵呵的说道,“您要进去与皇后娘娘说话,老奴就等在这儿,一会儿皇上出来了,老奴再陪皇上回去。”
“不用了。”梓云来摆了摆手,挪着步子,慢慢走向了佛堂的门。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去,见陈忠还等在那,他有些生气,“回去!”
“是,皇上!”陈忠很少看见梓云来发火,听见梓云来的声音,就连连点头,转身离开了。
梓云来看着陈忠的背影,低声说道,“老家伙,慢慢走,一个人,要慢慢走呀。”
其实,白钰安说的那些话他何尝不明白呢,他知道是有人要毒死自己,而那个人……最有可能就是这佛堂里的人。
梓云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佛堂的门。
曹画屏跪在佛堂中间,一只手纤细的手指一颗颗拨动着佛珠,另一只手在胸口作揖。
她穿着质朴的衣服,身上没有半个饰品,头发只是用一根木钗简单的挽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