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童走到旁边,拿来白钰安的药箱,是他昨夜就带过来的。
他把药箱递给白钰安,余光看了眼福星,随后才冲白钰安道,“国师大人,麻烦了。”
白钰安点了点头,上前,做到软塌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给梓云来把脉。
梓云来的脉象往来艰涩不畅,如轻刀刮竹,这是气滞血瘀阻于肺络所致,而且脉律不齐,时有中止,这说明患者有严重的肺病后期累及心气、心阳。
换言之,梓云来患了肺病,且病已入后期,确实难愈。
白钰安的神色凝重了几分,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国师大人,怎么样?”梓童立刻上前,神色担忧的问道。
白钰安没急着回答,先是看了梓云来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呵呵……”梓云来轻笑了一声,“国师大人不必有心理负担,朕自己的身子如何自己最清楚,国师大人不妨有话直说。”
这个时候,梓童也明白,结果恐怕没那么好。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的开口,“国师大人,有话直说吧。”
“楚皇的病……确实已经药石无医,恐怕……无力乏天了。”白钰安轻轻叹了一口气。
梓童一听,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这个时候亲耳再听一遍,他还是有些受不了,转身跑到了书架后面低声哭了起来。
梓云来笑着摇了摇头,“唉,说到底还是个孩子,早就知道的事儿,又何必这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