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点了点头,她的手始终按着袖子上面。

白钰安隐隐觉得福星是不想让他看见手臂上面。

他没有多问,小心翼翼的帮福星拆了纱布,伤口很深,几乎看不到愈合的痕迹。

昨晚太黑了,他没想到福星会割的这么深。

他一阵心疼,将拆下的纱布收起来,又用新的纱布帮她缠上,缠好了之后,他提醒福星,“用另一只手单击。”

福星点了点头,只是暂时放下袖子,按住了纱布。

白钰安看了眼袖子遮盖的地方,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冒犯,可是就是心中就是有一种声音让他去那么做。

他伸手将福星的袖子往上提了提……

“别!”福星的提醒已经晚了。

白钰安看着福星胳膊上纵横交错的刀疤,身子微微抖了起来,“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福星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小心划伤了。”

白钰安猛地抬头看过去,那眼神有心疼有愤怒,他声音颤抖的揭穿她,“你自己割的?你想干什么?”

“我都说了,不小心划伤的。”福星冷着脸,别过头,“你快点包好手腕,我们该出发了。”

“福星!”白钰安真的不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这么肆无忌惮的划伤自己,是用一种疼痛缓解另一种疼痛吗?

他几乎是哀求的开口,“福星,让我给你把脉好不好?”

福星深吸一口气看了过去,“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了,毒对我没有,药也一样,你觉得你就算给我把了脉,诊断出我有什么病,有什么用呢?你打算怎么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