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答应皱了皱眉,语气不解道,“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盈翠居会偷太子的玉佩不成?”
她有些气愤地看向儿子,觉得是因为自己连累了儿子受到这样的屈辱。
元骁年立刻冲静答应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担心。
整件事儿,他没跟静答应提过,所以,他知道此刻静答应是真的羞愤又着急。
“静答应,草民刚刚来过盈翠居,您还记得吧?”左嘉礼微微弯腰,但是神色却还是高高在上。
静答应迟疑地点了点头。
“其实,草民就是来找那块玉佩,巧合的是……”左嘉礼看向神情始终淡定的元怀鸿,虽然心中不安,但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我刚刚在二皇子的房间看见了那块玉佩。”
“怎么可能?”静答应一百个不相信,她再次看向儿子,着急的寻求答案,“骁年,你说话,这可能吗?”
元骁年拍了拍静答应的手,“母妃,别急,这当然不可能,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我们有没有搞错,一搜便知。”左嘉礼回头看向上官静兰,见上官静兰点了点头,他才敢对那些侍卫下令,“马上进去搜查,特别是二皇子的桌子,一个角落都不可以放过。”
“是!”侍卫们得令立刻冲了进去。
静答应气得浑身发抖,“过分!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搜查盈翠居?你们……”
然而,她的话,根本无人理会。
“母妃,让他们查,查不到,今天就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给咱们一个说法!”元骁年冷声说道。
说完,他看了元怀鸿一眼,他们一起设计陷害左嘉礼,但是他盈翠居因此受辱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只是,这些话他没提前跟元怀鸿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