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整个人傻在了原地,看看左嘉礼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玉,吓的赶紧把玉藏进了怀里,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块玉隔着衣服依旧灼烧着自己岛岛肌肤。
等到左嘉礼消失不见,她才魂不守舍的回去了。
左嘉礼得到了一个消息,福星……是皇后的人,那福星今天跟自己说那些话,让自己来报复皇后是什么意思
不过显然,皇后和福星之间并不是完全信任,甚至是彼此堤防。
他胡思乱想的回到了左家,就见江饮月竟然还没走。
“江夫人,”他几步上前,冷冷开口,“你可以回去了。”
“嘉礼,你去哪儿了”刚刚忽然找不到左嘉礼了,江饮月急坏了。
“跟你无关,我说了,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用再来。”左嘉礼说完就大步往灵堂走去。
“嘉礼!”江饮月想跟上去。
“江饮月,你聋了吗”左嘉礼忽然停下来,回头满脸厌恶的看着她,“你现在是想同情我可怜我我告诉你,不需要,滚!马上滚!你江饮月跟我们左家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说完,左嘉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饮月站在原地,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留下来,或许让左嘉礼更难受了,但是,她不会真的不管这个孩子。
左嘉礼其实并没有走远,他躲在假山后,看见江饮月终于走了,才轻轻扯了扯嘴角。
他回到灵堂,左思贤还静静的躺在棺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