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现在也没办法回答。

“看来二公子有所隐瞒呀,”左思贤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刑具墙前,“二公子,想你也是养尊处优的长大,如今也是玉树临风,这墙上的东西……怕是你扛不住吧?”

白钰安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你随便的样子。

左思贤咬了咬牙,冲两个亲信使了个眼色,“看来咱们的二公子还是想要试一试这墙上的东西,你们便遂了他的愿吧。”

“是!”两个亲信相视一眼,开始从墙上取东西。

他们显然也是这都察院里审问犯人的老手,一人取了一条满是倒刺的鞭子,就开始往白钰安身上抽。

第一鞭的时候,白钰安发出“嘶”的一声,一瞬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也立刻冒了出来,但是他没有喊。

接下来,两个亲信再打的时候,白钰安几乎就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一切。

两个亲信见状,显然震惊的相视一眼,同时眼底都浮现狠厉,手上的力度也增加了不少。

其实,用刑的另一目的是震慑其他犯人,可如果被打的人连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么施行的人会觉得挫败,甚至产生一种自己心理上反而在受刑的感觉。

两个亲信见白钰安一直不吭声,你一鞭,我一鞭,打的白钰安血肉模糊,随后人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中,左思贤一直背过了身子,没有回头。

“左大人!”见犯人晕了,两个亲信都停了下来,向左思贤回禀,“犯人晕了,要用水泼醒再继续吗?”

左思贤没说话,缓缓转过身,当看见被绑在木架上的血人时,他的神色明显也变了变。

“算了。”很快,他冷声开口,“把他带回去吧,别让人死了。”

“是,左大人!”两个亲信立刻把白钰安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