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娄氏并没有,她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自己还有希望,江饮月……赢不了!

她不再哭闹求饶,而是静静的等着,等着江饮月掉入她所设下的陷阱,永劫不复。

“江夫人,”上官静兰终于再次缓缓开口,“说吧,你有何冤情需要本宫为你做主?”

“皇后娘娘,臣妾要状告当今宰相左善章,要以正妻的名义休掉他、与他和离!”江饮月由李岁宁和文远章扶着走到殿中间,铿锵有力的开口。

然而,这一番话,迅速引起轩然大波,就连上官静兰都惊得一时失了言语,她能猜到江饮月可能要状告左善章,可没想过是要和离。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江饮月,你可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在我们大晋,可从未有过女子主动请离的情况,你……想清楚了?”

“皇后娘娘,臣妾早就想清楚了。”江饮月的声音依旧没有半点犹豫,“左善章作为一朝宰相,作为我的夫,孩子的父,他已经犯下了太多无法饶恕的罪责,臣妾必须跟他和离!”

上官静兰眉头皱的更深,她意识到,自己是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可此时,这么多后宫妃子和大臣妻子看着呢,如果她这时候退缩,岂不是成了笑柄?

她略一思索,很快打定主意,她不能直接拒绝江饮月,只能在江饮月提出理由的时候,找机会驳回。

“好,既然你说左相犯下诸多大错,可有证据?”上官静兰缓缓开口,充满威严的说道,“如果情况属实,本宫自然会为你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