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没忘,即使嫁进宰相府,我江饮月跪天跪地,跪父母,也没有跪过别人,”江饮月神情有些激动,“爹,女儿……还有一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江鹤辞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女儿。

自从江饮月嫁给左善章之后,这孩子每次回来,都与从前越发不同,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所以后来,江鹤辞就不想见她了,因为每一次看见她,他都心疼的不得了,可又什么都做不了。

失望吗?当然失望了,可比起失望,他更希望女儿能幸福。

“爹,女儿想……”江饮月有些难以说出口。

小团子在旁边给她打气,“娘亲,说呀,说出来。”

江饮月深吸一口气,才终于鼓起勇气,“爹,女儿想和离!”

“什么?”江鹤辞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女儿想和离。”昨天晚上,江饮月一夜没睡,她想了很多,也是真的决定了,不管江鹤辞是否同意,不管她还有没有回去的路,她都要和离,她要离开左善章。

江鹤辞先是一愣,随后几乎是喜笑颜开,立刻矮下身子去扶江饮月,“月儿,起来,快起来!”

“爹?”江饮月被老爷子的反应弄胡涂了,“你……你同意?”

江鹤辞笑得合不拢嘴,“我为什么不同意?”

“可是……女儿和离,你……不会觉得丢脸吗?”江饮月红着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