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白云峰的脸阴沉的难看,“我说过那两个都是我的孩子,你但凡有半点人性,就不要为难两个那么小的孩子。”
“呵呵……”男人冷笑一声,“可以,想救你的孩子很简单,你来替我兄弟偿命!”
“你兄弟?”白云峰皱了皱眉。
男人恶狠狠地说道,“是,我兄弟,他死在了你的长枪下,他才十五岁!想救你的孩子,就用你的命来换!”
“两国交战,并非我父亲引起,而是你们胡瓜国多次骚扰我们大晋,蛮横抢夺百姓的东西,”白世安忍不住扬声道,“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算你兄弟真的死在了我爹的枪下,那也是他作为胡瓜国士兵的荣誉,你怎可来此寻仇?”
火光映红了他半张脸,他怒目圆瞪,“而且,你就算寻仇,又怎么能抓我弟弟和妹妹,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有本事,你将我抓走!”
“老四!”白云峰呵斥了白世安一声。
“这是将军的四儿子?”男人有些赞许的说道,“还真是虎父无犬子,不过手无寸铁你可说错了……”
他又冷冷的看向游竹,“这小杂种虽是胡人和晋人所生,身体里只有一半胡瓜国战斗民族的血液,可你们别小瞧了他,不久的将来,他长出獠牙,能撕烂你们每个人的脖子。”
白云峰等人都神色微变,只有白钰安依旧面容冷峻,似乎早就看穿这一切。
“白云峰!”男人抽出腰间佩剑,恶狠狠的指着白云峰,“我弟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是替我从军,他只求活下来与我家人团聚,你却……”
他剑锋一转,指向李岁宁,“白云峰,要么你死,要么你女儿和这个小杂种死,你自己选!”
“不要,不要伤害他们!”白云峰一步上前,“至少,这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他神色诚恳的看向那胡人,“让你失去至亲,我确实很抱歉,但是正如犬子所言,我是大晋的将军,我必须保护大晋的子民,在战场上,我没有选择,我的背后有国人,有家人,我决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