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请大夫诊治完卫玠的身体后,脸色剧变,他心中惶恐,旋即下跪沉声道。
“启禀陛下,卫昭仪她感染时疫,恐命不久矣。”
闻言,刘聪神色震惊,满眼不可置信,他凌厉怒声道:“你这个庸医乱说什么,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脑袋!”
那大夫心神俱骇,连忙磕头求饶:“陛下饶命啊,臣并未说谎,卫昭仪自幼患有心疾,身体本就虚弱,而且卫昭仪此前应当经历了小产,身子受损严重,加上连日奔波疲累,积劳成疾,如今……时日无多了。”
刘聪愤然大怒,他狂吼道:“你给朕滚下去。”
闻言那大夫忙不迭地连滚带爬逃命离开。
经历了两日的昏迷,卫玠恍恍惚惚醒了过来,脸色似乎有些红润,引入眼帘的是刘聪充满疲劳哀伤的双眼。
“你醒了……”刘聪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卫玠早已经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想起这荒唐恍如梦般的前半生,百感交集,她的身体她知道,确实一切该结束了,她凝视着刘聪微微一笑,神情异常温柔。
“刘聪,时至今日我们之间缘分已尽……”还未说完,卫玠忽然猛地剧烈咳嗽,她脸色迅速染上一丝红晕,可却忽然咳出一滩鲜血,触目惊心,刘聪握紧她的手,蓝眸中满是担忧惶恐。
“卫玠,你先好好休息,以后我们再说好吗?”
可卫玠却轻轻摇了摇头,她接着开口。
“我想以卫家二郎的身份葬在洛阳…”
“我死后,请不要迁怒其他人。”
卫玠唇色苍白,气息微弱如萤火,曾经莹亮的眼眸却无丝毫光彩,她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