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本来是将信将疑的,但是联想到近日太子行为怪异,又见晋王说的有理有据,心中还是信了半分,于是命司隶校尉带领禁军围住东宫。
夜色暗沉,雨水成洼,风萧萧间带着肃杀之意。
东宫外巡逻的守卫果真身披护甲,刘聪瞬间胸腔中冒出汹汹杀意,他旋即厉声下令,但是却保留了一丝余地,给了太子辩解的机会,因为光是穿戴甲衣谋逆证据还是不充分的。
“太子意图不轨,德不配位,即刻抓住太子严加看管,反抗者格杀勿论。”
当晋王与靳准带着禁军冲进东宫内将刘乂抓捕时,他一脸震惊,晋王唇角微勾,眉眼间带着挑衅之意。
“陛下有旨,太子欲意谋反,即刻捉拿入狱。”
闻言,刘乂大惊失色,旋即急忙辩解道:“晋王有何证据说明本太子谋逆?”
靳准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情。
“太子集结兵士命其穿甲护身,这难道不是意图不轨,想谋逆篡位吗?”
刘乂还想说什么,却见靳准与晋王已经失去了耐心,令士兵将其架了下去。
刘聪回去之后冷静了下来,他尚存理智地理了理此事,刘乂一向以恭谨仁孝,安分守己,或许此事有内情,于是他马上下旨命官员查清此事,再行处置。
毕竟刘乂身后氐族和羌族势力不容小觑,稍有不慎恐怕引起兵变,如今淮河以南的苟稀与石勒正虎视眈眈,若因太子之事引起六夷叛变,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