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卫昭仪已然失势,卫大人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狱吏忽然散漫地走到卫璪身边嗤笑了一声。
闻言,卫璪心中有一阵不好的预感,他急忙问道:“卫昭仪发生何事了?”
只见狱吏上下打量了卫璪一番,冷笑了一声,眼中皆是嘲讽。
“卫昭仪被陛下禁足,引发旧疾如今昏迷不醒。”
语落,卫璪脸上血色尽褪,脸上皆是不可置信,他喃喃慌乱无措道:“怎么会如此?”
那狱吏斜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卫大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卫璪并没有仔细听狱吏冷嘲热讽的声音,他扶着牢房的铁杆,神色苍白,无助地跌坐在地上,白色的长衫染上泥土的污浊,清润的脸容满是憔悴失魂之态。
沉愣良久,卫璪蓦然撕下身上白色的衣袍,他划破了手指,随即在洁白的衣布上写下血字。
臣卫璪,承蒙皇恩,身居别驾都官之职,有监察百官之权,自任职以来兢兢业业,尽忠职守,今遭人陷害,冤无处诉,唯有一死以证清白,望陛下明察秋毫。
当卫璪写下绝笔之时,心中疼痛万分,他舍不得妹妹,可是,如今自己只能是卫玠的累赘。
卫璪看向远处,眼眶忽然涌出泪珠,咸涩的泪水滴落在血书的方巾上,晕染出一层淡红色的痕迹。
叔宝,这次大哥食言了,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