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司马炽微微一顿,他转过身来,望着地上跪着的卫玠,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之色。
司马炽静静凝望着远处,忽然开口道:“好,你走吧。”
……
又是一个寂静无声的夜晚,司马炽静静的倚靠在榻上,他眉头微蹙,双眸紧瞑着,暗红色长方形的案桌上,放着无数的酒盏,一只手拿着酒盏,神色略显失落,那墨色的眼眸里满是伤痕。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
他不是冷酷无情的人啊!
远处,羊献容只是默默的看着,那明媚而妖娆的面容也掠过一丝悲色。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陛下,求而不得的痛苦,她岂会不明白,既而羊献容又缓缓一笑。
陛下啊,这样的滋味不好受吧……
梁兰璧缓缓走了过去,示意宫人将桌上的酒撤去,却听到司马炽冰冷的声音。
“全都给我滚!”
梁兰璧愣在原地,脸色发白,而那残酷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剧烈的杀气,满宫的宫人惊骇的退了下去,梁兰璧黯然的走了出去。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陛下会如此反常吗?”梁兰璧刚走到殿外,羊献容便迎面走了过来,那姿容绝丽的面孔此刻有一丝异样的疯狂。
梁兰璧微微诧异,可是联想到陛下那骇人的怒气,她忽然问道:“你想说什么?”